第(3/3)页 叶笙放下筷子。 “牛二看着他们。” “牛二靠得住?” “靠不靠得住——你觉得一个被我一枪打跪的人,还有多少胆子反水?” 周恒想了想。没再说。走了。 下午。叶笙做了两件事。 第一件,他把常武叫来,交代了下次去荆州时顺带买骡子的事。常武嘟囔了两句——他是镖师出身,干的是押货护商的活,现在沦落到给叶笙当采购,面子上挂不住。但嘟囔归嘟囔,活还是接了。 “买骡子行,但我要从你这儿支银子。上回从黑市淘铁花了三十两,你到现在还没报销——” 叶笙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布包丢给他。常武打开一看——五十两银子,散碎的,大大小小十几块。 “骡子两头,铁尽量再买一些。剩下的带回来。” “得嘞。” 常武揣了银子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。 “叶笙兄弟——文松今天在操场练刀的时候,跟瘦高个的人吵了一架。” 叶笙抬头。 “吵什么?” “瘦高个的人在操场边上歇着,有个愣头青嚼舌头,说文松只会花架子。文松没忍住,跟那人比了一场。赢了,但动静闹得不小。围了二三十个人看。” 叶笙的眉头拧了一下。 “赢是赢了,但文松下手重了点——对方的手腕扭伤了。瘦高个不高兴,来找我理论。我压下去了,但这事你得知道。” “文松呢?” “我让他在军营里罚站去了。站到天黑。” 叶笙沉了两息。 “让他站到明天早上。” 常武嘴巴张了一下。“天黑以后冷——” “我说明天早上。” 常武把嘴闭上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