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阎埠贵从医院被接回家里,已经是晚上了。 杨瑞华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照顾对方,一边还在埋怨着。 “老阎啊,老阎。” “你干嘛非要去招惹那样的人?” “人家连黑皮都不怕,会怕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?” “为了那点好处,你是给聋老太、姓易的忙前忙后。” “要是真赚了大的也好啊,可你也只占了那么一点小便宜。” “现在好了,把自己搭了进去。” “你说你亏不亏啊!” 老话说得好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 就从杨瑞华这一通抱怨上就能看得出来,这位啊,跟阎埠贵还真是一路人。 “妈,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老大阎解成忍不住问道。 他的年纪其实也不大,比傻柱还小了两三岁。 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,阎解成这会儿已经懂事了。 “医生说,可能是吓着了,然后魇着了。”杨瑞华抹了抹眼泪说道: “叫什么脑损伤,也就是丢了魂儿。” “那咋办啊?”阎解成再懂事,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。 “回头我找找人,看看能不能把你爸的魂给叫回来。”杨瑞华说道。 “那要是叫不回来呢?”阎解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 “真要是叫不回来,咱就把你爸照顾到他走。”杨瑞华说着话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 “妈,你说这事儿,会不会跟中院吴婶儿有关?”阎解成突然问道。 “怎么会这么问?你是不是在院儿里听到什么了?”杨瑞华连忙问道。 “今天你不是送爸去医院,让我看家嘛。”阎解成说道: “院里人都在谈我爸和吴婶儿的事情。” “哦,他们怎么说的?”杨瑞华顿时来了兴趣。 “有人说,吴婶儿不是跑了,是被人抓走了。”阎解成说道。 “被人抓走了,被谁?”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就是西角院的那个男人啊。”阎解成说道。 “不许瞎说!”杨瑞华的脸色瞬间就白了。 “妈,又不是我说的,是院儿里人说的。”阎解成无奈道: “不过也有人说不是,说当初救那位的还有中院的张婶儿。” “可人家张婶儿现在不还好好的嘛。” “而且吴婶儿家是从外面挂了锁的,锁还是他们家平时用的那个。” “还有早上咱们院儿的大门也没从里面插上,明显是有人离开时把门打开过。” “对了,有人还扒拉着窗户往易师傅家里看了看。” “看到什么了没?”杨瑞华连忙问道。 “没有,家里都整整齐齐的,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”阎解成摇了摇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