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然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她又何必多事。 “行,我是管不着。” “沈白薇,要是惹出什么事,我看你怎么交待。” 沈白薇咬住下唇,指尖冰凉。 李婶子却没听出其中的深意,只当是沈青梧嫉妒说酸话,连忙拉着心神不宁的沈白薇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白薇,别理她!咱们外头说,外头说……” 好不容易用“药材还需特殊炮制”、“正在托朋友打听”等含糊说辞,将焦灼的李婶子劝离,沈白薇房间门,这才敢让强撑的笑容垮下来。 抬手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,深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平复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。 但,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,新的压力如影随形。 走出家门,那些熟悉或半生不熟的面孔,见到她时,眼神里全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期盼,话里话外全是变着花样的催促: “白薇啊,在家呢?那个药……你这边有准信儿了没有?我家柱子昨晚又烧起来了,哭了一宿,我这心啊……” “白薇,听说药材得进山里才找得到?要不要婶子家小子去帮忙?他力气大!” ““白薇,咱们可都指望你了!你人好心善,可不能看着大家伙儿干着急啊!” …… 每一句看似关切或信任的话,都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,接连不断地压在沈白薇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。 她只能调动起全部演技,一遍遍重复那些越来越苍白无力的借口。 “王嫂子,您别急,我正在想办法呢,药材确实难得……” “赵婶,谢谢您的好意,不过采药的事儿有讲究,得懂行的人去才行,我已经托人了……” “李叔,我知道大家着急,我也急,可好药得慢慢炮制,急不得,否则药效不够反而坏事……” 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就好像她真的在为了药殚精竭虑。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早已慌成一团乱麻。夜深人静,那些催促的话会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,让人辗转难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