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接着,他把自己怎么配钥匙、怎么盯仓库排班、哪天轮休哪天动手、哪次顺走两瓶啤酒、哪回扛回半箱罐头……全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净。 等交代完,警察收起记录本,把他带回牢房。 剩下的,就等法院开庭判了。 他瘫坐在牢房地上,背贴着冰凉的砖墙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 完了,彻底完了。 原先判了三年半,这下肯定还要加,坐牢时间只会更长。 “三年半……秦姐都未必肯等。 现在又加刑?她能等两年,还能等四年、五年?”他脑子里嗡嗡响,“没戏了,真没戏了……” 心像被扔进井里,沉到底,连回声都没有。 第二天上午,隔壁监室的何大清急得直转圈,扒着铁栏喊:“同志!傻柱那摊子事,你们办利索没?我能走了不?” 警察路过,扫他一眼:“还没完。” “啥?还没完?”何大清一愣,“他不是早判过了吗?咋又卡住了?” “前头判的是别的事。” 警察边走边答,“这回是新案子,偷厂里物资,得重审。” “啊?真怀疑是他偷的?!”何大清睁圆了眼。 警察摇头:“不是怀疑,是铁证如山。 他自己招了,字都签了。就等法院落槌。” “啥?!傻柱亲口认的?!”何大清脸一下子垮下来,脚下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 脑子当场炸开:原来不是棒梗那个“小贼胚”干的,是他亲儿子! 那个成天笑呵呵、给邻居端汤送饭的傻柱,竟敢伸手掏厂里金库! “哎哟我的老天爷……这孩子胆肥得能捅破天喽!”他心里又气又懵,直摇头。 赶紧补救!他立马堆起笑脸:“既然跟他有关,跟我可真没关系啊! 我都关一天了,再不放我回去,宝定那边活儿真耽误了!领导该骂人了!”他现在就盼着自己平安无事。 盼着藏在身上的那个天大秘密,千万别被警察扒出来。 这要真捂住了,那可真是烧高香、谢祖宗,万事大安! “谁说你跟这事没关系?”警察板着脸,语气像冻了三天的冰碴子,“关系大了!我们清点赃物,数量对不上,得找你当面核对清楚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