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,姑娘。” 清歌手脚利索,一闪身就进了院子。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就听见“砰”的一声,紧接着是王氏杀猪般的惨叫。 “哎呦喂,疼死老娘了…… 哪个杀千刀的,敢打老娘? 反了天了!” 桃儿不紧不慢地走进院子,一眼就看清了院中的情形。 这院子不大,三间正房,东西各两间厢房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 墙皮都剥落了不少,院子里堆着些柴火和农具,乱糟糟的。 刘大牛和张素娥跪在院子中间,额头都磕破了皮,渗着血丝。 刘大牛身上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褐,脸上有好几道红印子,看着像是被柳条抽的。 张素娥更惨,头发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嘴角还挂着血,身上的衣裳都破了,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痕。 她低着头,身体微微发抖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。 王氏被清歌扔在一边,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抬头看见桃儿,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一番,冷笑道:“你是什么人? 敢管我刘家的闲事? 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是秀才? 识相的就赶紧滚,不然我让我儿子去衙门告你去!” 桃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快步走到刘大牛和张素娥面前,弯腰把他们扶了起来。 张素娥的身子轻得吓人,像一把干柴,桃儿扶着她的时候都不敢用力,怕把她捏碎了。 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”桃儿的声音有些发紧。 刘大牛愣住了,他呆呆地看着桃儿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 张素娥抬起头,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个年轻姑娘的面容,她看不清,但她听到那个声音,那个声音让她心里一颤。 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张素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 “娘,是我,我是桃儿。” 桃儿握着她的手,怕她不相信,把自己的左手腕露出来。 “您看,这个胎记,您还记得吗?” 张素娥低头去看,她的眼睛不好,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桃儿手腕上那块铜钱大小的红色月牙胎记。 这一瞬间,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了出来,一把抱住桃儿,嚎啕大哭。 “桃儿! 我的桃儿! 真的是你吗? 我不是在做梦吧? 我的儿啊,你这些年去哪儿了? 娘以为你死了,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啊……” 刘大牛也反应过来了,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,被桃儿眼疾手快地扶住了。 第(2/3)页